该观点提出了一个经济模型,其中技术进步依赖于资本储蓄,但由于新思想的溢出效应,个人储蓄水平总是低于社会所需的最优水平。这种储蓄不足的问题,因部分人群天生具有高消费倾向(源于“时间不一致性”的非理性行为)而加剧。因此,为提升整体储蓄,可以考虑强制储蓄或财富再分配,甚至可以通过允许低消费倾向者向高消费倾向者销售高利润的“恶习”商品(如赌博)来实现财富转移,从而间接促进储蓄。
技术进步与资本储蓄的关联
一种不同于传统索洛模型的观点是,技术进步并非凭空产生,而是依赖于资本投入。
- 技术是储蓄的产物: 假设技术进步(A)是资本储蓄(K)的函数。我们通过尝试新的、资本密集型的想法来偶然获得发现。
- 资本投入存在递减收益: 随着资本投入的增加,发现新思想的效率会逐渐降低。
- 研发也是一种储蓄: 任何形式的延迟消费,包括明确的研发投入,都有助于推动技术发现。
新想法带来的好处会外溢给所有人,但个人只会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水平去储蓄,而不是对社会最有利的水平。
这意味着,从整个社会的角度来看,我们总是 储蓄得太少。因此,实施强制储蓄以提高产出具有其合理性。
天生的消费倾向与储蓄不足
人们在消费和储蓄的倾向上存在天生的差异,这进一步加剧了储蓄不足的问题。
- 这种消费或储蓄的倾向是 与生俱来的特质,而非由收入高低或是否缺钱决定。
- 有些人拿到意外之财后会立即花掉,而有些人则会储蓄起来。
- 这种行为可能源于 “时间不一致性” —— 即人们在决策时倾向于短期满足,而牺牲长期利益,这与吸毒等成瘾行为背后的逻辑相似。
因此,有理由认为,导致人们非理性消费的同样机制,也导致了他们储蓄不足。
提高储蓄水平的几种途径
既然储蓄不足是一个问题,那么如何提高整体储蓄水平?
- 政府强制储蓄: 政府可以直接通过税收等方式,强制增加社会总储蓄。
- 财富再分配: 将财富从 高消费倾向者 转移到 低消费倾向者 手中。
- 通过“恶习”商品实现间接再分配: 让低消费倾向者向高消费倾向者出售高溢价的特殊商品。
“恶习”作为储蓄工具的争议性构想
最理想的再分配商品,是那些生产成本极低但售价高昂的商品。这些商品往往能吸引那些具有高消费倾向和时间不一致性的人。
简而言之,所有的“恶习”消费都可能有助于增加社会总储蓄。
例如 赌博 或 彩票。这些活动利润极高,本质上是将高消费倾向人群的钱,转移到储蓄倾向更高的人或机构手中。
虽然这个观点充满争议,但如果承认 社会整体储蓄不足 是一个现实问题,那么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的机制或许就值得我们重新审视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