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内容记录了一位女性在异国他乡的生活片段与内心挣扎。它探讨了婚姻中的亲密与挑战、育儿的疲惫,以及作为异乡人所面临的文化冲击、孤独感和身份重塑。文章通过日常生活观察、梦境解析和对人际关系的反思,最终得出一个核心观点:远嫁异国是一场彻底的割裂与重生,女性必须独自面对并克服重重困难,才能在失去旧我后,锻造出一个更强大的新我。
异乡的日常与感悟
一早去运动,在河岸散步,阳光像一场暖橘色的雨。我喜欢戴着耳机,把心里的垃圾倒给大自然听。我看到一个极美的印度老妇人,穿着红色纱丽和黑黄色球鞋,皮肤黑到发亮,我差一点就要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好美。” 我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写写画画。
有了孩子后,夫妻间的亲密变得困难且必须隐秘。有人说生了孩子后就“关机”了,而我虽然还“开机”,但次数也大幅减少。
性,很重要。那是两个人交融的时刻,可以跟相爱的人紧密地在一起,是甜蜜且深刻的。
我们聊到保险,因为有了孩子,我们都更怕死,希望为孩子安顿好一切。我让他注意健康,他却开玩笑说,如果他出事,我会成为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寡妇”。我回答:“我不要。”
我们去了一个不像市集的市集,但吃了一顿好吃的中东料理。旁边竟然有龙舟比赛,在清真寺旁边看划龙舟,画面十分滑稽。回家后,他揭晓了藏在后车厢一周的箱子,原来是给我的圣诞礼物——一套珠宝倒数日历。他自己也买了一套,他说:“自己那么漂亮当然要用好东西。” 他帮我解开缠绕的项链,我们一起拆着礼物,相视而笑。那一刻我心里暖暖的,他还是很爱我。
- 我们很相爱,只是因为孩子太累了。
梦境、纠缠与预兆
我做了一个关于愧疚和愤怒的噩梦,梦被切成两截。第一截是与她争吵后的愧疚;第二截是他暴力地将宝宝丢进垃圾桶,我惊怒吼叫着醒来。
又愧疚了。她的城堡又来了,真烦,但做梦也不放过我?有时我在想人比鬼可怕。
量子纠缠是真的,那些看不见的情感会闯入梦里。我曾梦见:
- 被我封锁的导演在梦里问我为什么不做朋友了。
- 发狂的女人在梦里抓着我大吼。
- 亲戚在出事或去世前,会先来我的梦里坐坐。
- 我从未梦见过妈妈,却梦过自己流产,梦里的孩子是个丑丑的小男生。
在大出血的前几分钟,我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古代中式花园,里面有许多造型古怪的花瓶。醒来后,我便开始大量出血。我直觉这个梦与“妇女”有关,想起曾为自己清理过上二十几代女性长辈的情绪。我瞬间明白,其中一位先辈曾被熟人性侵,那份深埋的悲伤穿越时空传递给了我。
她被强暴了。
关于成长、宽恕与前行
- 每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极其珍贵,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忘记了这一点。要珍惜自己,看见自己珍贵的价值。
- 人际关系的冰山可以融解。起初我带有偏见,但当放下预设与人相处,便能感受到温暖的流动。人人都想被爱,我仍愿意伸出手。
- 很多事放在一两年后看,就没什么了不起。重要的是我们如何看待事件,而不是谁是主角。
我恨透的人,一年后两年后,我可以真心祝福他们,我想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 我从一个乐观的人变成悲观主义者,答案是环境。在国外时常搬家,面对语言、文化的持续冲击,让我凡事都先做最坏的打算。
- 有时,毫无预期的惊喜最棒。临时决定和先生去音乐节,和一群中年大叔们一起喝酒狂欢,巴士司机也跟着嗨起来,像在夜店一样开心。
异乡人的真相:孤独与坚韧
住在国外,很多难处懒得和家人朋友解释,因为他们很难真正理解。说再多也没用,只能自己吞下去。久了我就不说了,就是一句很好,平安。
每次去非英语国家前都会担心,因为经历过因语言不通而被鄙视的感觉。但这次在苏黎世,遇到的人都非常友善,让我备感温暖。办理居留签证是最大的挑战,那种焦虑足以让人掉光头发。
- 爱尔兰: 烂爆了,办事人员态度差且不专业。
- 丹麦: 体验第一名,快速又亲切。
- 挪威: 因疫情等了十个月。
- 瑞士: 遇到“观世音下凡”般的办事员,态度温和细心。
有时我会想到台湾的外籍新娘,能在异乡好好活下来的人都值得一个大匾额。吃喝拉撒所有小事都变成困难,文化差异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
反正现在谁跟我说要嫁国外,我就是觉得你去观察那些嫁去台湾的外籍新娘,去观察三个月,如果你可以忍受那种孤寂那你就嫁吧。
嫁到国外,老公是好是坏立刻见分晓。无论对方是怎样的人,最初的挫败感和毁灭感都无可避免,因为你失去了一切熟悉的人和事。
嫁了 那一刻妳就把所有前半生切断 从此过后都是新的後半生 撑过了,飘洋过海的女人会是强大,撑不下去,就只是落水狗。
异国风情,都是用很多失去换来的。现实很残酷,不用羡慕嫁到国外的女人。女人在哭的时候你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