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内容探讨了顶级律师事务所 Paul, Weiss 在面对特朗普政府的政治打压时,选择妥协而非抵抗的决定。文章认为,该律所为了自保,同意提供大量无偿法律服务,这一行为开创了一个危险的先例,削弱了法治和司法独立。这种未能团结一致抵抗行政权力滥用的做法,最终助长了法律体系的腐败,表明法律界未能履行其维护系统完整性的特殊责任。
行政权力的武器化
特朗普政府的一个核心目标是建立一个不受约束的“单一行政官”理论,即总统对整个行政部门拥有绝对权力。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司法部必须成为其政治工具,而律师和法官则必须服从其要求。
特朗普政府通过发布行政命令来针对那些它不喜欢的律师事务所,其理由包括:
- 律所合伙人曾参与对其不利的调查。
- 律所曾代理其政治对手,如希拉里·克林顿。
- 律所推行特朗普政府不赞成的多元化、公平和包容性(D.E.I.)政策。
这些行政命令的后果可能是毁灭性的,例如限制律师进入联邦大楼,从而使其无法代理客户,或者终止与律所的政府合同。这种利用行政权力惩罚特定言论和代理行为的做法,明显违背了宪法。
顶级律所的妥协
Paul, Weiss 是一家全球顶尖的律师事务所,年收入超过26亿美元。然而,在特朗普发布针对该所的行政命令仅六天后,其主席 Brad Karp 便选择了和解,而不是提起诉讼来捍卫法治。
政府试图阻止私人律师代理他们选择的客户,这是对律师执业基本权利的攻击,也明显侵犯了他们及其公司的第一修正案权利。
和解协议迫使 Paul, Weiss 做出以下承诺:
- 提供 四千万美元 的无偿法律服务,以“支持政府的倡议”。
- 承诺“不采纳、使用或推行任何 DEI 政策”。
在 Paul, Weiss 屈服后,另外八家全球性律师事务所也迅速效仿,达成类似的和解,承诺为政府支持的事业提供总额近十亿美元的无偿服务。
屈服的代价
Paul, Weiss 的决定在法律界被视为一个信号,即“聪明的钱”选择了妥协。虽然一些被针对的律所(如 Perkins Coie)选择了起诉并成功阻止了限制令,但 Paul, Weiss 的投降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有人辩称,大型机构比个人更容易受到攻击,因为它们有更多的“痛点”——如联邦拨款、许可证和并购批准——可以被政府用作施压的杠杆。Karp 坚称,该公司面临的是生存威胁,因为客户已经开始流失。
然而,这一决定将律师的角色从法治的捍卫者降格为仅仅是为政客游说以换取好处的“掮客”。
如果规则不再重要,那么律师就成了美化了的掮客,为政治人物游说以换取好处。
法律界的特殊责任
律师和律师事务所处于一个特殊的位置。他们不仅使用法律体系,更在创造和维护这个体系中扮演着关键角色。他们有责任维护自己所在体系的完整性,这不仅是为了自身利益,也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利益。
正义的真正执行是善治最坚实的支柱。
面对威胁,这些相互竞争的律所本可以采取集体行动。它们在为客户处理法律纠纷时经常合作,但在维护整个职业的独立性这一更重大的问题上,却未能团结起来。它们未能超越自身的短期商业利益,为整个法律体系挺身而出。
相反,他们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选择了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