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去相比,当前的政治暴力形势更加危险,因为领导者不再呼吁团结,而是将暴力事件用作政治工具。暴力正演变为双方互相报复的循环,而执法机构高层的政治化削弱了其应对能力。社交媒体加剧了激进化,尽管许多暴力行为是孤立的,但它们被用来制造恐惧和分裂。美国正处于民主衰退的高风险阶段,其根源在于身份政治和特定群体因地位失落而产生的焦虑。真正的解决方案在于公民自下而上的行动,例如大规模和平抗议和积极参与选举,以防止民主的逐步瓦解。
一个更危险的时刻
尽管美国历史上不乏暴力时期,但当前阶段因三个关键差异而显得尤G其危险。
领导者的反应变了: 过去,在悲剧发生后,政治领袖的本能是团结国家。无论是 9/11 事件还是 1960 年代的政治暗杀,两党都会共同谴责暴力。现在,暴力事件被迅速用作 政治武器,呼吁团结的声音被复仇的言论所取代。这种利用混乱事件谋取政治利益的人被称为 “暴力企业家”。
暴力不再是单向的: 长期以来,政治暴力主要来自极右翼。但现在,来自极左翼的袭击事件也在增加,达到了 30 年来的最高水平。当暴力不再是单向的,它就会变得 自我维持,每一方都将对方的攻击作为自身采取行动的理由,将暴力视为一种 “防御” 而非选择。
执法机构被削弱: 联邦调查局(FBI)和国土安全部等关键机构的领导层已被 高度政治化。专业人士被党派忠诚者取代,这削弱了机构有效应对威胁的能力。即使基层人员专业且敬业,如果领导层缺乏意愿或能力,他们也无法有效行动。
民主衰退的高风险区
现代内战很少是两军对垒,而更像是一种持续的国内恐怖活动:零星的袭击、定点清除和日常生活安全感的侵蚀。美国正处于这样一个高风险区域,暴力事件被视为孤立的悲剧,但实际上已形成一种 常态化的模式。
造成这种高风险环境的根本原因有三个:
- 弱化的民主: 政治暴力最常发生在“部分民主”国家——那些既不完全开放也不完全封闭的政体。
- 基于身份的政党: 当政党围绕种族、宗教或民族组织时,政治竞争就变成了关乎生存的斗争。
- 地位失落感: 曾经占主导地位并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权力和文化影响力的群体,最有可能诉诸暴力。
在 incoherent violence is still politically useful. Opportunistic leaders can project any narrative they want onto it.
(即使是)动机不明的暴力在政治上仍然有用。投机取巧的领导人可以把他们想要的任何叙事投射到上面。
社交媒体与解决方案
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是当今局势的 “加速器”。它们使领导人能够绕过传统媒体,直接向数百万人传播分裂信息,使激进化变得更加容易。
许多近期的暴力行为看似缺乏清晰的意识形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无害。这种混乱的暴力行为很容易被利用,因为当动机模糊时,叙事就会填补真空,而最响亮的叙事往往来自那些渴望利用混乱来加剧恐惧的人。
真正的解决方案必须来自底层。
公民行动: 真正的改变将来自大规模的选民投票、广泛的和平抗议以及地方层面对公平选举的压力。历史表明,当一个国家 3% 到 4% 的人口 参与持续的非暴力抗议时,政权就会发生改变。
警惕渐进式衰退: 民主国家很少一夜之间崩溃,它们通常是逐渐消亡的,这个过程被称为 “千刀万剐”。每一次对规范的微小破坏看似可以容忍,但日积月累,最终会导致民主的终结。
最终的希望在于美国公众。大多数人习惯并珍视自由,如果他们能充分认识到当前的利害关系,他们就会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