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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党的“女性战争”

英国绿党在选举上取得成功的同时,正因性别认同议题而经历一场内部战争。党内对持有“性别批判”观点的女性成员展开了大规模的驱逐和压制,导致权力集中在更年轻、受过高等教育且倾向于“觉醒”意识形态的群体手中。这种转变暴露出一种权威主义倾向和明显的双重标准:对表达生物学事实的言论零容忍,却对其他煽动性言论予以宽容,使得该党从一个以科学和环保为核心的组织,转变为一个被身份政治主导的战场。

从环保主义到意识形态斗争

绿党最初的根基是为生存而战,源于反核运动,其核心是基于科学的生态学。然而,随着选举上的成功,其清晰的环保目标逐渐模糊。近年来,党内会议的主题不再是能源转型或净零排放,而是被关于性别认同和语言管制的议案所主导

  • 议题转变: 2019年,三分之一的内部动议与跨性别权利有关。到2021年,领导层竞选的核心议题变成了是否应将持有“性别批判”观点的成员留在党内。
  • 语言压制: 讨论“女性基于生理性别的权利”等议题的动议被贴上“不包容”的标签,女性甚至从受压迫群体的名单中被移除。
  • 道德绑架: 任何对这些变化提出异议的女性成员都会被指责为“恐跨症”。

“异议被重新定义为道德失败。批评者不是‘错了’,他们是‘法西斯分子’。” —— 匈牙利绿党领袖 Peter Ungar

对异见的清洗与压制

党内对持有不同意见的成员,尤其是女性,采取了系统性的压制、审查和驱逐。

案例一:Emma Bateman

她于2009年加入绿党,积极参与环保活动。2021年,她因起草一份旨在区分生理性别 (sex)社会性别 (gender) 以便数据收集的会议动议而被停职。

  • 遭遇审查: 会议主席拒绝讨论她的动议,她和她的支持者在网络会议平台上被静音。
  • 迅速处罚: 两天后,她因“损害绿党声誉”而被停职,整个过程没有听证会,也没有辩护机会。
  • 领导层默许: 事后发现,时任联合领导人 Siân Berry 早已计划阻止她参会,理由是“保护跨性别和非二元性别成员免于听到她‘恐跨’的观点”。

案例二:Shahrar Ali

作为2014至2016年的前副领导人,Ali 的遭遇表明,即使是领导层也无法幸免。

  • “亵渎性”言论: 他因重申“女性通常被定义为成年人类女性”这一生物学事实而被视为与党的政策冲突。
  • 法律胜利与持续打压: 尽管他通过法律途径赢得了英国首例针对政党的“受保护信念歧视案”,绿党仍以新的指控将其停职,要求他放弃其观点。
  • 财务与道德危机: Ali 警告说,这种意识形态绑架和不断升级的法律费用(据信高达100万英镑)正在将绿党推向破产和道德崩溃的边缘。

权威主义与双重标准

绿党在处理不同类型的争议言论时,表现出惊人的不一致和双重标准。党内领导层声称对种族主义、恐同、厌女和恐跨“零容忍”,但现实却截然不同。

  • 惩罚事实陈述: 任何关于生物学事实的讨论都会受到严厉惩罚。
  • 容忍煽动言论: 新任联合副领导人 Mothin Ali 因其关于以色列和加沙的煽动性言论而未受任何制裁。他曾高喊“真主至大”庆祝当选,并暗示哈马斯10月7日的暴行是正当的。
  • 纵容暴力言论: LGBTIQA+ Greens 的联合主席 Kathryn Bristow 在社交媒体上引用马丁·路德·金的名言来为针对政治人物办公室的暴力破坏行为辩护,称“暴动是无人倾听者的语言”,但并未受到任何调查或停职。

“投诉系统是一个闭环……我曾是青年共产主义者——我理解这种理想主义。但这是伪装起来的权威主义。” —— 一位前男性成员

系统性失职与被武器化的程序

绿党内部的纪律和保障机制存在严重问题,它们在应对真正的风险时反应迟缓,却被高效地用来对付持有性别批判观点的女性。

  • “无过错停职” (NFS) 的滥用: 这一纪律措施被系统性地、战略性地用于压制和孤立那些反对权威指令的成员,尤其是女性。迄今已有超过40名女性因此被开除。
  • Challenor 丑闻: 这是最臭名昭著的保障失职案例。David Challenor 因绑架、强奸和虐待一名10岁儿童而被判刑,但在保释期间,他仍担任其跨性别儿子 Aimee 的绿党选举代理人。丑闻曝光后,党内领导层更关心的是声誉损害和避免被贴上“恐跨”标签,而非儿童安全。
  • 对其他风险的忽视: 面对针对候选人 Melissa Poulton(在网上发布恋物癖材料)和前高层 Will Duckworth(面临性行为不端指控)的严重警告,党内均未采取及时行动,而是允许他们悄然辞职或长期拖延处理。

意识形态的胜利

绿党曾经以捍卫科学而闻名,但如今却被一种脱离现实的意识形态所占据。

  • 背离女权主义根基: 该党现在支持卖淫(称为“性工作”)和商业代孕等最具剥削性的产业,这与其曾经的第二波女权主义立场背道而驰。
  • 权力集中的青年派系: Young GreensLGBTIQA+ Greens 等团体在党内拥有不成比例的巨大权力,如同“党中之党”,是许多针对女权主义者投诉的来源。
  • “奢侈品信念”的主导: 正如一名前绿党市议员所说,该党现在被“奢侈品信念”所主导,被视为一个“不怎么关注工人阶级的上层中产阶级政党”。

尽管党内充满威权主义和清洗,但大多数选民对此一无所知。绿党领导人仍在吹嘘成员数量的增长和宏大的政治纲领。然而,当一个曾经以科学为荣的政党被“魔法思维”所占据,并以压制异见为常态时,它是否还能在现实世界中承担起领导责任,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