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活动家克里斯托弗·鲁福在短短半年内立场反转,从批判“取消文化”转为积极运用其策略,揭示了文化战争规则的深刻变化。通过攻击一名记者的过往言论,鲁福试图打破“只有白人才能被定义为种族主义者”的观念,并为右翼开辟新的话语战场。这一事件表明,右翼正将“取消文化”改造为限制左翼言论的工具,警示我们应抵制任何形式的言论压制,无论其来自何方。
从反对到模仿:规则的改变
保守派活动家克里斯托弗·鲁福曾明确表示,社交媒体上的旧帖子不应成为“自动导致社会和职业毁灭的理由”。然而,仅六个月后,他就模仿了他曾谴责的对手,煽动舆论攻击一名记者的过往言论。
这一转变不仅暴露了他的虚伪,更揭示了文化战争的规则正在被改写。鲁福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
我们应该承认,文化是社会建立特定价值等级和监督边界的方式。然后我们应该提出一套新的价值观,将可接受话语的范围向右扩展。
他现在的策略似乎更侧重于限制左翼的言论空间,而非扩大右翼的。他得出的结论是:“所有文化都会‘取消’。问题在于,为了什么,以及由谁来执行。”
导火索:对一名记者的攻击
事件的起因是《纽约客》的黑人职员作家多琳·圣菲利克斯发表的一篇文章,其中包含了一些引发争议的种族观点。鲁福抓住机会,发掘并公布了她十年前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大量争议性言论,以此煽动网络舆论。
圣菲利克斯的部分过往言论包括:
- “说实话,白人身份让我充满仇恨。”
- “白人当然不洗澡。这在他们的血液里。他们缺乏卫生习惯直接导致了黑死病、虱子、梅毒等。”
- “大屠杀是发生在黑人身上最糟糕的事情。”
- 她还提出,大屠杀和9/11事件一样,让白人有机会“伪装出一种虚假的种族心理负担”。
“取消文化”的新定义与应用
通常所说的“取消文化”不仅仅是网络围攻或因不当言论而失业。它更根本的目的是巩固尚未完全确立的社会规范。在道德恐慌最盛行的时期,这种做法被用来有效阻止“错误言论”的发生。
虽然右翼的愤怒动员并不新鲜,但鲁福如今的做法标志着一个重要转变:公开拥抱并利用“取消文化”的策略。这反映了右翼在文化上的崛起,并预示着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类似的“取消”行动。
目标与后果:重塑话语权
鲁福此次行动的目标,并非简单地让圣菲利克斯被解雇。他更深层的意图是挑战并推翻一个在许多精英圈子中流行的观念:即只有白人才能是种族主义者。该观念认为,种族主义不仅包含偏见,还必须与结构性权力相结合。因此,非白人无论发表多么偏执的言论,都不能被视为“种族主义者”。
尽管圣菲利克斯没有被解雇,但她的声誉因大量负面报道而受损,并最终删除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她成了一个警示案例:发表反白人言论同样需要付出代价。
鲁福的行动虽然在道德上自相矛盾,但其目的却十分清晰。
他希望建立一个犬儒主义的新规范:白人并非唯一能被机会主义者抹黑的群体。这是一种可怕的平等,无论谁是目标,我们都必须予以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