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摘要概述了近期科技与政策领域的几个核心动态:国家发改委呼吁避免人工智能领域的无序竞争,强调资源共享与创新;一部新纪录片回顾了 Python 语言从诞生到治理模式变革的历史;Meta 公司因高薪挖角和频繁重组导致 AI 团队内部动荡,项目进展受阻;央视调查揭示市面上的防蓝光膜效果与宣传严重不符;谷歌 Pixel 的 AI 变焦功能被发现会产生图像“幻觉”;同时,AI 推理模型的任务复杂性导致使用成本不降反升,给企业带来利润压力并重塑行业格局。
发改委:避免 AI 发展一拥而上
国家发展改革委强调,推动“人工智能+”发展应避免盲目跟风和无序竞争。
- 因地制宜: 各地应根据自身资源和产业基础,科学确定发展重点,形成优势互补的格局。
- 资源共享: 加强算力、数据等要素的开源共享,以及人才、资本的有序流通,实现效益最大化。
- 鼓励创新: 在做好标准制定和安全监管的前提下,通过政策、资金等多方面支持,激发企业,特别是民营企业的创新活力。
此前官方媒体也曾指出,并非所有省份都需要将产业发展方向对准人工智能、算力等热门领域。
此外,发改委还表示将引导更多社会资本进入铁路、核电等传统行业,并研究加大中央投资对民生项目的支持力度。
Python 纪录片回顾发展历程与治理变革
一部新发布的纪录片全面回顾了 Python 编程语言的历史,其创作得到了核心开发人员的支持。
- 起源: Guido van Rossum 在 1980 年代末创造了 Python,借鉴了早前 ABC 语言的易学性,如使用缩进来组织代码。
- 社区治理: 早期社区确立了 Van Rossum 作为“终身仁慈独裁者”(BDFL)的治理模式,由他最终决定语言的走向。
- 发展壮大: 凭借其可读性和强大的第三方库生态(如 NumPy),Python 在科学计算、数据科学和机器学习领域成为主导语言。
- 重大挑战: 从 Python 2 到 3 的过渡因破坏性变更引发抵制,历时十余年才完成。
- 治理变革: 2018 年,围绕“海象运算符”(:=)的激烈辩论和人身攻击,导致 Van Rossum 辞去 BDFL 职务。此后,社区转变为由一个五人指导委员会领导的更加民主的治理模式。
Meta AI 团队因激进重组陷入动荡
据报道,Meta 为实现其“个人超级智能”目标而进行的激进重组,已引发内部剧烈动荡。扎克伯格为追赶 AI 竞赛,斥巨资挖角并频繁重组团队,导致了诸多问题。
- 权力转移: 权力重心从公司元老转向新聘请的 AI 领袖,例如 28 岁的前 Scale AI 创始人亚历山大·王全面负责 AI 业务。
- 内部摩擦: 新的组织架构和管理风格导致内部冲突。部分高薪挖来的人才对公司的官僚作风和未能兑现的算力资源承诺感到不满。
- 项目受阻: 由于旗舰大模型 Llama Behemoth 性能未达预期,其公开发布计划已被暂停。为应对当前局面,Meta 已暂时冻结其 AI 部门的招聘。
央视:防蓝光膜效果与宣传不符
央视《每周质量报告》的调查发现,市场上大量宣称“99% 防蓝光”的手机贴膜,其实际效果与宣传存在巨大差距。
- 标准缺失: 目前手机防蓝光膜没有强制性国家标准,行业普遍参照推荐标准,即蓝光阻隔率大于 20%。
- 实测效果差: 在抽样的 9 款产品中,有 4 款的蓝光阻隔率低于 20%,个别产品的效果和家用保鲜膜差不多。
- 工艺参差不齐: 不少贴膜的涂层工艺粗糙,导致实际效果远不如宣传。
专家指出,评估防蓝光效果不能只看阻隔率,若手机本身蓝光强度高,即便阻隔 50% 也可能超标。追求“百分之百防蓝光”是一个伪命题,因为这会导致屏幕严重偏色。
医生提醒,真正保护眼睛的关键在于科学用眼,而非依赖贴膜。
谷歌 Pixel AI 变焦功能被指产生“幻觉”
谷歌 Pixel 10 系列主打的 Pro-Res Zoom 高倍变焦功能被指存在“幻觉”问题,即 AI 会凭空捏造图像细节。
该技术通过 AI 扩散模型提升裁切画面的分辨率,但在处理路牌文字等复杂场景时,会出现捏造文字、扭曲线条等问题。
这种处理方式的争议点在于,它不再是基于实际捕获的数据进行优化,而是直接凭空创造传感器未记录的像素,引发了对图像真实性的质疑。
AI 推理成本上升,挤压企业利润
与普遍预期相反,前沿 AI 模型的使用成本正在变得越来越昂贵。尽管单个 token 的价格在下降,但任务复杂性的提升完全抵消了这一优势。
最新的模型为了完成更复杂的“推理”任务,消耗的 token 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导致总成本不降反升。
这一趋势正在给企业带来显著的利润压力。
- 利润下降: Notion 的 CEO 透露,其业务利润率因 AI 成本下降了约 10 个百分点。
- 定价调整: 包括 Cursor 在内的 AI 编程工具已因此调整定价模式,引发用户不满。
- 格局重塑: 资金雄厚的科技巨头能承受高昂成本,而初创公司则处境艰难,尤其是在巨头开始与自己客户直接竞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