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宣布将一座邦联纪念雕像重新安放于阿灵顿国家公墓,此举是特朗普政府恢复邦联象征系列行动的一部分。这一决定被批评为对历史的公然曲解,因为它混淆了纪念阵亡士兵与美化一场旨在维护奴隶制的叛乱。文章通过作者的个人家族史和军事经历论证,人们可以尊重为错误事业牺牲的先辈,但绝不应为这些事业本身辩护,尤其是在国家公墓这样象征着国家统一与荣誉的地方。
重燃的邦联怀旧情绪
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将一座由摩西·埃泽基尔创作的邦联纪念雕像的回归,描述为对“美丽而历史性”艺术品的恢复。这座雕像最初于1914年安放,因其描绘了邦联士兵和所谓“忠诚的”黑人奴隶的感伤画面而备受争议,并于2023年被拜登政府拆除。
赫格塞斯的决定并非孤立事件,而是特朗普政府推动邦联纪念正常化的一部分:
- 五角大楼正将一幅罗伯特·E·李的肖像送回西点军校。
- 政府通过寻找与叛军将领同姓的普通士兵,变相恢复了以邦联将领命名的军事基地旧称,公然藐视现有法律。
- 一座在2020年抗议活动中被推倒的邦联将军雕像,正由国家公园管理局在华盛顿特区重新安装。
以“尊重历史”之名
赫格塞斯声称:“与左派不同,我们不相信抹去美国历史——我们尊重它。” 然而,这种说法与特朗普本人抱怨史密森尼学会过多关注“奴隶制有多糟糕”的言论自相矛盾。
这些行为的本质并非尊重历史,而是向那些认为“内战打错了边”的邦联辩护者示好。
在最好的情况下,赫格塞斯只是在故意嘲弄那些正确看待邦联本质的美国人——一场为维持数百万人奴隶身份而发动的、注定失败的叛国行为。
许多人声称他们只是在纪念普通士兵的战场牺牲,但这是一种诡辩。美国人应当区分纪念士兵与美化事业。
如何面对为错误事业而战的祖先
我的家族有服兵役的传统。我的祖父曾在二战期间为墨索里尼的军队效力,试图抵御美军对西西里岛的进攻。幸运的是,他输了。我对他怀有深厚的爱与敬意,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个重要事实:他曾为一项错误的事业而战。
我的孩子们在母系血缘上,有两位曾祖父在诺曼底登陆日作战。一位在犹他海滩登陆,另一位则作为德军士兵驻守在那里。我希望我的孩子们永远不会感到有义务为后者的事业辩护。
区分:纪念牺牲与美化叛乱
在德国,人们可以在墓地悼念他们在一战和二战中阵亡的亲人,摆上鲜花,但并不会因此去美化希特勒或纳粹主义。
同样,美国人也可以在拒绝邦联怀旧的同时,向战争牺牲者表达应有的敬意。我的母校弗吉尼亚军事学院(VMI)就做出了正确的示范:
- 学院与邦联历史渊源深厚,每年都会纪念为邦联战死的学员。
- 2021年,学院移除了邦联将军“石墙”杰克逊的雕像,因为一所为美军培养军官的院校不应尊崇曾与美军为敌的将领。
- 同时,学院保留了纪念阵亡学员的纪念碑。这些学员大多是普通青少年,而非叛乱的策划者。
这种做法清晰地表明,纪念个体生命的逝去,与尊崇他们所服务的叛乱事业,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为何邦联象征不属于国家公墓
即将返回阿灵顿的埃泽基尔雕像,其意义远超纪念阵亡士兵。它刻有一句拉丁铭文,意为:“胜利的事业取悦了诸神,但失败的事业取悦了加图。” 这句话被广泛解读为暗示正义的努力有时也会失败,暗指邦联的事业虽败犹荣。
然而,反对美国的叛乱没有任何正义可言。赞美它的颂歌不属于美国军事公墓。我爱我那位为墨索里尼军队服役的祖父,也为我的母校感到自豪。但我也同样自豪于曾在我服役的美国军队中担任军官——正是这支军队,击败了他们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