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数据中心等实体资本的投资巨大，但这种投入的经济利润最终会因激烈竞争而趋近于零。真正的、可持续的竞争优势（即“护城河”）在于无形资产，例如品牌忠诚度、网络效应和行业专业知识。因此，在 AI 时代，最大的赢家可能不是 AI 模型开发商，而是那些已经拥有强大无形资产、并能利用 AI 降低成本的行业巨头，如顶尖投行和律所。未来的竞争将围绕特定行业的定制化模型展开，而非通用性能。
实体资本的陷阱
在 AI 领域，仅仅依靠增加计算资源（如数据中心）无法建立长久的壁垒。
- 资本无限制： 企业可以通过借贷不断投入资金建设数据中心，这种扩张没有技术瓶颈。
- 利润归零： 随着所有主要参与者不断增加投入，计算资源的收益率最终会等于其资本成本。这导致经济利润被竞争至零。
- 产品同质化： 从用户角度看，顶尖的 AI 大模型体验相似，功能可互换，这使得任何一方都难以收取高额溢价。
真正的护城河：无形资产
与实体资本不同，无形资产更难被复制和竞争，是利润的持久来源。
- 品牌忠诚度： 客户对现有服务商的信任和依赖，例如企业很难轻易更换其税务会计公司。
- 网络效应： 平台的价值随着用户数量的增加而增加，形成赢家通吃的局面。
- 专业知识 (Know-how)： 长期积累的行业特定关系和经验，例如投资银行与客户之间建立的深厚关系。
这些无形的利润来源比有形投资的回报更难被竞争者夺走。
AI 时代的赢家与输家
AI 将重塑劳动力市场和企业利润格局。
- 输家： 金融、法律或商业服务领域的低层和中层员工。他们的许多工作可以被 AI 替代，导致其劳动价值下降。
- 赢家： 那些同时具备以下两个条件的公司：
- 当前已经拥有强大护城河（即无形资产）的公司。
- 其员工中有很大一部分可以被 AI 所取代，从而大幅降低成本。
例如，像高盛这样的顶尖投行，可以通过 AI 削减低级别员工的成本，同时利用其牢固的客户关系（无形资产）来维持高收费，从而增加利润。
未来竞争的核心：锁定与定制
未来的竞争将发生在两个层面：
AI 模型开发商 vs. 传统企业： AI 公司会试图创造 “锁定效应”，让客户（如律所、银行）深度依赖其特定模型。而传统企业则会尽力避免被单一模型锁定，以保持议价能力。
通用模型 vs. 专用模型： 竞争的焦点将不再是“哪个模型在通用基准测试中得分最高”，而是转向更具体的问题。
竞争的焦点将从“基准测试中的最佳模型”转向“为某个特定领域打造的最佳模型”。
对于一家律师事务所而言，一个能出色处理法律文件的模型，远比一个擅长解决数学难题的模型更有价值。因此，AI 的未来在于针对特定行业的深度定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