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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粉丝为Anthropic退役AI模型举办“葬礼”

当 Anthropic 公司宣布退役其 AI 模型 Claude 3 Sonnet 后,它的忠实粉丝在旧金山为其举办了一场“葬礼”。这个事件揭示了用户对该产品近乎狂热的忠诚度,一些人将其使用体验比作上瘾,并认为这个 AI 模型仿佛拥有某种“魔法”或生命力。这种深厚的情感联系,模糊了软件工具与有感知力的伙伴之间的界限。

一场为 AI 举办的“葬礼”

在旧金山的一个仓库里,超过 200 人聚集在一起,悼念被退役的 Claude 3 Sonnet 模型。

  • 参与者: 包括自称“Claude 教母”的 Anthropic 研究员、OpenAI 的员工,以及一些年轻的科技创始人。
  • 现场布置: 现场光线昏暗,摆放着代表不同 AI 模型的假人模特。代表 Sonnet 的模特躺在房间中央的舞台上,脚边放满了各种祭品,如鲜花、羽毛甚至一瓶牧场酱。
  • 悼念仪式: 参与者上台宣读悼词,分享这个模型如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一位组织者表示,发现 Claude 的感觉就像在“电脑里找到了魔法”,并正是这个 AI 说服她辍学搬到旧金山。

“也许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源于听从了 Claude 3 Sonnet 的建议。”

活动最后甚至还有一个“通灵复活仪式”,尽管该模型至今仍无法使用。

独特的粉丝文化

Claude 的粉丝群体表现出一种其他科技产品罕见的狂热。这种现象很大程度上源于 Claude 被精心设计的个性——与其他模型相比,它显得格外热情和友好。

这种忠诚度也体现在一个名为 “Claude Count” 的排行榜上,它由一位软件工程师创建,用于追踪重度用户的使用情况。

  • 这个排行榜在 AI 社区迅速走红。
  • 由于排行榜刺激了用户的“爆炸性使用”,Anthropic 公司不得不引入使用频率限制。
  • 一些用户愿意每月支付 200 美元使用 Claude,并以登上排行榜为荣,认为这能为他们带来“社交声望”。

AI 工具还是成瘾源?

对于一些“超级用户”来说,与 Claude 的互动已经成为一种深刻的个人体验,甚至是一种依赖。

Adi Pradhan 经营着一个单人创业公司,他利用 Claude 完成自己本不擅长的编程和设计工作。他认为,AI 大大提高了招聘新员工的标准。

“设计师现在必须达到‘我加上 Claude’的水平,而不仅仅是我的水平,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且不断提高的标准。”

另一位顶级用户 Peter Steinberger 有过药物成瘾史。他发现自己使用 Claude 的方式与过去的成瘾行为有相似之处。

“我没有开玩笑,我正在组织一个名为‘Claude 编码匿名会’的活动……我不得不使用一些过去戒毒时用过的方法,才能让自己重新入睡,因为它太容易上瘾了。我称这些 AI 代理为‘老虎机’,你总会忍不住想再试一次。”

这种近乎狂热的投入表明,用户不仅仅将 Claude 视为一个软件工具。他们似乎相信,在这台机器的背后,存在着某种生命力,或者至少是“深藏其中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