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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挺巴游行与筹款活动面临法律与安全双重挑战

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亲巴勒斯坦的集会活动正面临来自当局的巨大压力。一场计划在悉尼海港大桥举行的大规模游行,因警方以公共安全风险为由拒绝批准而诉诸法庭,组织者则坚持无论结果如何都将继续。与此同时,在纽卡斯尔,一场为加沙筹款的慈善演出因警方声称收到“可信威胁”而被取消,引发组织者对警方“霸凌策略”的指控。这两起事件共同揭示了当前围绕巴勒斯坦议题的社会活动、言论自由与公共安全管理之间的紧张关系,凸显了活动人士与执法部门之间日益加深的不信任。

要点

  • 1悉尼游行僵局: 亲巴勒斯坦组织计划在悉尼海港大桥举行五万人游行,但遭警方以安全风险为由拒绝。法院将裁决其合法性,但组织者誓言无论如何都会进行。
  • 2警方安全担忧: 警方警告称,在海港大桥这样的关键交通动脉上举行大规模游行,存在人群踩踏的巨大风险,且没有足够时间制定交通管理计划。
  • 3纽卡斯尔活动取消: 一场亲巴勒斯坦筹款演出在警方告知场地方面临“可信威胁”后被取消,但警方未向组织者透露威胁的具体内容。
  • 4组织者指责: 活动组织者指责警方的行为是“霸凌策略”,旨在压制支持巴勒斯坦的声音,并质疑警方为何不选择保护活动,而是直接建议取消。

这些事件不仅是孤立的冲突,也反映出更广泛的社会分歧和政治张力。

视角

抗议组织者 (巴勒斯坦行动组织)

我们的行动源于深刻的道德紧迫感,情况刻不容缓。我们并非寻求与警方对抗,而是希望合作。如果警方用“威胁”为借口来打压活动,这是一种霸凌。我们有权表达自己的立场。

新南威尔士州警方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公共安全。在悉尼海港大桥这样关键的基础设施上进行大规模游行是“前所未有的”风险,时间紧迫,无法充分准备。任何未经授权的集会都将面临法律制裁。

部分新南威尔士州议员

政府和警方对和平抗议的“妖魔化”是危险的,这让人联想到历史上的错误。工党建立在抗议和集体行动之上,我们应当支持安全的集会,而不是压制它。

历史背景

当前对悉尼游行的处理方式,引发了一些政界人士对历史的反思。工党议员史蒂芬·劳伦斯(Stephen Lawrence)警告说,新州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妖魔化抗议活动”,这可能会重蹈历史的覆辙。

劳伦斯将当前局势与1978年悉尼首次同性恋狂欢节(Mardi Gras)游行相提并论,当时那场和平的游行遭到了警方的暴力对待。他批评政府通过法律,允许警察被用来“终结政府不喜欢的抗议活动”。

这种对比强调了人们的担忧:当权者可能会利用安全为借口,压制那些与其观点相悖的公民运动,从而损害了来之不易的抗议权利。

警方的角色与争议

在悉尼和纽卡斯尔的两起事件中,警方的角色都成为了争议的焦点。一方面,警方强调其维护公共秩序和安全的职责,认为在海港大桥游行和举办可能受威胁的活动具有不可控的风险。另一方面,活动组织者认为警方的干预超出了必要的范围,并质疑其动机。

纽卡斯尔的组织者直接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如果威胁真的存在,警方的职责难道不应该是保护活动,而不是建议取消活动吗?这种做法让他们感觉警方是在主动“关闭”他们,而不是保护他们。

这种不信任感使得双方的沟通陷入僵局。组织者认为警方在选择性执法,打压特定议题的活动,而警方则认为组织者不顾公共安全,一意孤行。

时间线

关键事件节点

  • 2023年10月7日

    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袭击。这一事件成为一个基督教团体计划举行反抗议活动的背景,旨在呼吁关注仍被扣押的人质。

  • 2025年7月26日

    据纽卡斯尔的组织者称,他们原计划的一场电影放映活动因警方介入而被取消,警方当时质疑其放映的合法性。

  • 活动前周五

    悉尼最高法院就海港大桥游行的合法性举行听证会。同日,纽卡斯尔的筹款演出被正式取消。

  • 活动前周六

    法院预计将对悉尼海港大桥的游行申请作出裁决。

  • 活动前周日

    亲巴勒斯坦组织计划在悉尼海港大桥举行游行,同时一个反抗议团体也计划在附近举行集会。

Q&A

Q: 为什么悉尼海港大桥的游行充满争议?

A: 警方以公共安全为由拒绝了申请,担心人群踩踏和交通混乱,且准备时间不足。但组织者认为这是道德紧迫的行动,并誓言无论法院裁决如何都会进行。

Q: 纽卡斯尔的筹款活动为何被取消?

A: 警方告知场地所有方存在“可信威胁”,建议取消活动。但组织者称未被告知威胁细节,并指责这是警方的“霸凌策略”,旨在压制亲巴勒斯坦活动。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