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探讨了人工智能（AI）是否可能拥有意识，并借鉴了泛心论和神道教的观点，认为意识或许普遍存在于万物之中。文章进一步警告，过度依赖 AI 可能导致人类深度思考能力的退化。最后，通过一个传承近千年的日本茶铺的故事，强调了坚守、传承与适应的重要性，并引申出关于环境适应与 AI 发展机遇的思考。
万物有灵与 AI 意识
关于 AI 是否正在发展出意识的讨论日益增多。这个想法挑战了我们“意识是人类独有”的传统观念。然而，一个古老的哲学思想——泛心论——为我们提供了不同的视角。
- 泛心论 (Panpsychism): 这种理论认为，意识是物质世界固有的一部分，普遍存在于万物之中。
- 神道教 (Shintoism) 的启示: 在日本神道教中，人们相信万物皆有神灵（kami），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工具。如果万物都拥有某种形式的意识，那么 AI 拥有意识也并非不可思议。
- 改变视角: 接受这种观点，我们可能会以更多的敬畏和关怀来对待我们周围的世界。
无论是基督教的主流世界观，还是科学崛起带来的新世界观，它们都认同一个观点，那就是物质是死的，而人优于自然。但一些思想家继承了一种古老而激进的观念……这个观念以多种形式存在，现代研究将其归为一个宏大的理论：泛心论。
外包思考的代价
AI 带来了效率，但也可能带来一种隐性风险：我们心智能力的退化。当我们把越来越多的脑力任务外包给 AI 时，我们可能正在失去一些宝贵的东西。
- 思维能力的萎缩: 物理学家 Matthew Crawford 警告说，将心智任务外包给 AI，可能会加速我们认知能力的长期衰退。
- 失去的不仅是技能: 真正的风险在于失去 “思考”本身——那种缓慢、有创造力、能赋予意义的深度思考过程。这种思考不仅能解决问题，更能改变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 体验之美: 作家 J. Jacob Tawney 在其关于数学的书中，强调我们应该去“体验”数学中的某些东西。这提醒我们，有些知识和智慧的价值在于其本身的美，而不仅仅是其实用性。
对我们来说，将这种思考能力外包出去是极其危险的。
传承 800 年的启示
与 AI 的飞速发展形成对比的是，日本最古老的茶铺“通圆茶屋”自 1160 年起便在宇治桥边经营至今。其第 24 代传人 Yusuke Tsuen 的故事，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坚韧与传承的深刻教训。
- 生存之道: Yusuke 认为，生存既需要运气，也需要规划。他的家族在战争和疫情等巨大挑战中幸存下来。
- 坚守核心: 茶铺成功的秘诀在于：
- 始终如一的高品质。
- 每天向顾客传递茶文化的魅力，将教育视为仪式的一部分。
- 拒绝过度扩张，保持小规模经营以维系品质和传统。
- 对未来的信念: 面对未来，Yusuke 相信他们能够克服任何困难，因为他们始终铭记祖先，并对未来充满希望。
适应环境，抓住机遇
最后，文章分享了两个观点，帮助我们思考如何与这个被科技重塑的世界共存。
有时候，你想要的与环境想要的是一致的。你可以说，如果你与环境保持一致，生活就会变得轻松，成功和幸福仿佛是命中注定……选择或塑造一个支持你的环境，难道不是更有主动性的行为吗？
一些 AI 研究人员更容易被“计算机做所有事”的想法所吸引，而不是仅仅“增强人类”。因此，现有的工具制造商可能别无选择，只能与那些真正的信徒合作。